听着两人悉悉索索地离去,俞文照又呆了一会,伸手想给自己一巴掌,却又停住了:“他妈的,不是还有四个家伙么?少杀两个人也算不得太吃亏。”
俞文照走到四人身边,摸索着扯下一人身上的衣衫,又在一人的身上找出个火折子,点着了。
四人这才看到制住自己那武功奇高的人不过一个二十左右的小伙子,吃了一惊,本来那少年长得颇不难看,就是他在阴阴地发笑时,四人心头发倒莫名地生出些怜意,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俞文照看着四个人,叹了口气:“镇南镖局?很好!虎丘大寨主?不错!你们都他妈的很不错,只是可惜,老子四天前和不要脸把终南派的道人杀了这几天一直都在赶路,下午又跟两个武功还过得去的老家伙打了一架,实在累得不行,难得找个地方好生睡一觉,你们他妈的却非要来搅了老子的好梦,这你们他妈就真是该死了。但都也算你们他妈的得了个大便宜,老子急着要睡觉,给你们个痛快的就好了。”
四人的人中穴上插着寸来长的一根树枝,但那树枝上的内劲竟直走到后脑的哑门穴上,四个根本开口不得
,只得瞪眼瞧着俞文照从地上找了四根细细的树枝,挟在右手五指的指缝中,然后火光闪动,四人项上喉头一痛,他们用自己的眼睛都能看见一根树枝从自己项下斜伸出来。
俞文照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走了,随手一抛,那燃烧着的衣裳落在四人前面的干草中。
雾大露重,俞文照走不几步,那火光就被雾气露水压灭了。
俞文照一步一步走下山来,又坐到自己搬的那块石头上,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刚才不过梦游了一会似的,倚着树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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