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青衣汉子早被钱独脚双拐打得寒了心,钱独脚一停手,自然更不敢出手了,只有石掏胆双起落不停,死蛇乱飞,本来还有九成的活蛇在,但却硬是没有一条蛇敢向石掏胆进攻。
钱通达的脸色也变了,他也想不通这些蛇为
什么要害怕石掏胆,眼见那些蛇一条条盘结防御,也是畏畏缩缩,一时没有逃,也不过是迫于自己箫声罢了。
这一下连丁高天都看出些苗头了,喝了一声,手里挺剑,已是向那钱通达冲去,丁高天冲到钱独脚身侧之时,钱独脚一伸钢拐,丁高天疾冲的身形硬生生停了下来:“老祖宗?”
钱独脚道:“我们都不急,你小子急什么!”
丁高天苦笑笑:“我急着想去打架!”
钱独脚的眼死死地盯着钱通达,一字一字地道:“这场架并不好打!”
丁高天大笑:“孙儿自然知道这架不好打,但老祖宗你们总该留些气力对付那些见了鬼的鬼蜈蚣,昨天江东蛇王那老鬼都避不开我一剑,这些小兔崽子,自然更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你放心罢!”
钱独脚转过头来,淡淡地道:“你既然这么想去,那你就上去罢!”
丁高天笑道:“老子把躲在乌龟壳后面那龟儿子的乌龟壳给他破了再说!他妈的那王八蛋缩在后面,叫人看着就想要揍他!”丁高天看准了倒塌的牛皮帐内突走的一根木桩,飞身一脚踏上去,刚想要借力,哧地一声响,一枚尖利的蛇形如意剌竟从帐篷下毫无征兆地剌了出来。
这一下不但大出丁高天意外,就连精明深沉如十三恶人,也万万想不到有此一着,钱独脚右手钢拐径向偷袭之人隔着牛皮脱手飞掷而去,俞文照伸手又抓出一大把的铜钱打出,石掏胆手里两条软软的死蛇弩箭一般飞射而出,丁高天觉出身下有异,也大吃了一惊,这一下本是钱通达深心刻意之下安排的剌杀绝着,其奇诡阴毒比之昨天丁七郎扔出丁高天,丁高天一剑剌死江东蛇王也绝不稍逊,外阴驱动蛇群那二十来个青衣人手里的那蛇头如意剌都只是形式奇特罢了,而从帐下突出的那一根蛇剌锋头淤紫不堪,显然用上了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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