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好在江东蛇王的武功都未必能强得他过,
更何况是他的下人?丁高天也是久走杀场的人物,长剑隔着牛皮飞射疾下,身形随之和翻,和身滚出,总算是避开了小腹要害,那蛇形剌轻而易举地剌入了丁高天的右腿根处,同时帐下也传出一声惨呼,丁高天的长剑处涌出血迹,接着铁拐死蛇铜钱挟着劲风,那偷施毒剌之人上面的帐篷被打破了一大片,就连软软的死蛇也急箭一般把坚韧的牛皮射穿了两个铜钱大小的圆孔。
一零五放屁和吃饭
丁高天一中毒剌,身上力道全失,直直地落了下去,本来那蛇剌只不过剌进去了两寸多深,丁高天向下一落,那剌头锋利,一下子就穿透了过去,从丁高天的屁股上穿了出来!他的额头撞在自己的剑柄上,那剑也被他压得下推了几分,随既伸手去拿住剑柄,但人已扑在了鲜血直流的牛皮上。
石掏胆身形如电,众人眼只一花,他已是掠到了丁高天的身侧,俯身提起他,左手一把抄住了丁高天拿捏不稳下落的剑,随手一调剑柄,那剑柄撞着
尖剌锋头,那尖剌飞快在就退出了丁高天的身体,脚尖起处,隔着牛皮插死暗算丁高天那人的钢拐也飞向了钱独脚。
俞文照手指再一弹,一个铜钱凄厉地呼啸着射向吹箫的钱通达,一个举牌的青衣人本能地举起手里的厚盾便挡,他知道若是看清这少年打来的暗器再挡的时候不但死人死了,就连活人也活不成,这一下果然就用对了。他虽是挡住了那个铜钱,但却被那铜钱上强极的力道震得手酸臂麻,连桩都拿不稳,一连两步半,身不由主地直向钱通达退去。
钱通达大吃了一惊,他再也不能稳稳地吹箫了,只得伸手一掌抵住倒退过来的青衣人,这时却见牛皮之下一声惨叫,接着牛皮破洞出滚上来一人,那人右肩到项下已是被打得稀烂,肩头钉着两条死蛇,那人的右脸也被打得皮开肉塌了一大片。
那人本都痛得昏死了过去,却不料丁高天伤口毒血顺流下,跟着他自己的激喷的血混合了倒灌下去,浸入了他的伤口,毒性发作,硬生生地把他从昏
死之中痛醒了转来。
石掏胆无心多看那人,只是去瞧丁高天,丁高天竟已是毒发,昏死了过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