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雅尔道:“你错了,你说南宋军中的将领个个都是酒囊饭袋,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文天祥、陆秀夫和张世杰的大名吗?特别是文天祥,他那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说得是何等的慷慨激昂,豪气干云啊!”
乌马儿狂笑道:“就算他的诗写得好又如何,打仗还不是远远比不过我们?而且,他虽然死不低头,但是他弟弟和儿子还不是乖乖地向我们献城投降,我听说他儿子现在就在我们军中,哈哈,文天祥那么不怕死,没想到竟有个孬种弟弟和懦夫儿子。”
脱欢听他这么一说,饶有兴致地道:“哦,这个嘛,本王倒不记得了,文天祥真的有个儿子降在我们军中吗?”
乌马儿笑道:“我怎么敢欺骗王爷,文天祥的儿子的确降在我们军中,他现在正和我们一块喝酒呢。”
脱欢斜眼扫视右排坐着的汉人将军们,朗声问道:“哪位是文将军的儿子?”
一个一直低着头、从未说过话的汉人将军缓缓抬起头来,勉强笑道:“王爷,是我,我叫文陞,文将军是我的父亲。”
脱欢击掌笑道:“很好,你没有学你父亲宁死不降,这件事情做得很好。为了那些整天只顾自己享乐的南宋狗皇帝去死,值得吗?你就留在本王这里好好地干,本王一定不亏待于你的。”
文陞连连点头道:“多谢王爷栽培。”
张丰在一旁冷眼相看,突然低声叹道:“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
洋里叹零丁。如此虎父竟有如此犬子,文将军地下有知,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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