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陞听张丰对他明嘲暗讽,不由怒道:“张将军,刚才你说什么?”
张丰装出一番抱歉的样子道:“哦,不好意思,我说错了,这个儿子不是犬子,应该是连狗都不如。”
文陞勃然大怒,竟拔出佩剑向张丰刺去,张丰万万料不到文陞居然敢不经王爷许可,就在宴席上亮出兵器,眼看长剑已到身前,再怎么躲藏身上都难免挂彩。
江逸飞刚好坐在文陞和张丰后方的位子上,见张丰躲不开文陞迅捷无比的一剑,便不假思索地使出摸蛇香香手,瞬间就把文陞的长剑夺过,准硬无误地投入他的剑鞘中,然后转身向张丰抱拳道:“张将军,文将军一定有他说不出的苦衷,既然现在大家一同共事,何不和和气气地相处,为王爷尽心地效力呢?”
张丰见江逸飞出手帮他解围,让他免于受伤,却
一点都不领情,冷冷地道:“你又是什么人,我和文将军的事用得着你来管吗?”
脱欢见江逸飞一下子就从文陞手中夺过宝剑插回他的鞘中,整个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招式奇特而又巧妙,不由惊讶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本王怎么从未见过你?”
巴雅尔没等江逸飞说话,就抢先答道:“王爷,你忘了,他是我刚刚带来的人,名叫江逸飞,适才我还向你简单介绍过他的事情。”
其实脱欢早就注意到江逸飞,因为看到他听蒙古将领大骂南宋军队时,只是冷眼地注视前方,而听自己和将领们说完话后,不仅从不拍手叫好,也从不赞同附和,让自己看到后心中很不舒服,于是冷冷道:“刚才鼓乐声太吵,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你再把他的情况跟我们大家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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