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小豪恶狠狠地盯着江逸飞,将内力暗暗凝于拿剑的右手。
秦五少见武功一向不错的四哥竟挡不住郎小豪一招,吓得脸色惨白,拉起吓呆在地的秦建禄,一边走下醉仙楼,一边骂骂咧咧道:“好小子,居然带帮手来,今天我们就放你一马,你胆敢与无敌剑门为敌,一定活不了几日了。”
众门徒也顾不上拾起地上遗落的长剑狼狈而逃,只留下老儒生兀自在地上滚来滚去哇哇大叫。
郎小豪盯着江逸飞,一字一顿说道:“你很不错,能挡开我这一剑。我这把剑叫“饮血”,不出鞘则已,一出鞘必饮人之血。如果你挡不住我下一剑,只有死。”
江逸飞嘴角一扬,微微笑道:“你的剑招很快,而且“饮血”剑削铁如泥,虽然我没有把握挡住,但也不想死。”
郎小豪双目直盯江逸飞,仿佛眼中已有剑招刺出,江
逸飞亦毫不回避,神色自若地化解郎小豪双眼凌厉的剑意。
两人就这样凝立不动,如高崖上狩猎的鹰隼,在静待中寻找一个至敌死地的机会。
已是春末,东风还带来刺骨的寒,吹进醉仙楼里时,似乎能把楼上一切凝固,包括呼出的热气和一点点细微的声音,甚至比寒冬里的北风更具有一种毁灭力,而窗外的酒旗却在迅急的风中猎猎作声,如同发生在另一个遥不可及的世界里。
饮血,已经出鞘的饮血,在一抹斜阳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如魔鬼在黑夜中搜寻的眼,只有用鲜活的生命才能满足它噬血的欲望。
蓦地,郎小豪剑身向下一转,鲜血马上从他的手腕汩汩流出,淋在那把寒光闪闪的“饮血”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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