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飞惊道:“你干什么?”
郎小豪将血流不止的手腕伸到嘴边吮吸,冷冷道:“我说过,我的‘饮血’剑一出鞘就要杀人,但我杀人一定要有个理由,如果没有任何理由,“饮血”就只能饮我自己的血。何况昨天你还救过郁水儿,不过若是你再有些不规矩,早就做我剑下亡魂。”
江逸飞顿了顿,苦笑道:“剑一出鞘就得杀人吗?不
能杀人就要放自己的血,这似乎…有些不可理喻。”
郎小豪一扬眉,脸上尽显狂傲不羁之色:“世上有三种人,只要撞在我剑下,无论如何必杀无赦。”
江逸飞微微一笑道:“哦,可否说来听听?我可不想有你这样的敌人。”
郎小豪缓缓说道:“辱骂我娘的人杀;背信弃义的人杀;欺负弱女子的人杀。”他的话音低沉伤感,似含绵绵不绝的恨意。
滚在地上那老儒生不知何时已悠然站起,虽然他被无敌剑门人追来赶去,但竟然毫发无损,还拾起一只破碗里的鸡腿,边嚼边笑道:“哈哈哈,好笑好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岂可事事守信,倘若这些人都该死的话,天下之人至少没了一半。”
郎小豪目光直逼老儒生,道:“反正这些人撞到我手里,就只有死。不知你是不是这三种人之一?”
老儒生气得哇哇大叫,两撇小胡子顿时竖起道:“哎呀,你小子,仗着一把什么饮血破剑,就狂妄自大不可一世了,连老人家也不懂得尊重,你,你把名字报上来。”
郎小豪道:“告诉你又怎地,我姓郎名小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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