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的的花园里坐着凉快,宁老头仍色眯眯的盯着过往的护士看。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声说:“听说,那个白远芳的尸体就在这里。”我说得比较小声,以至于自己听着都觉得害怕。
宁老头怪怪地看着我,突然就是一巴掌打过来,我听他吼道:“就这点出息,怎么跟老子混。”
我头被打得生疼,今天连续被他无端地揍了好几次,心底也终于来气了,趁他一不注意的间隙,也是一巴掌狠狠打到他脑袋上,我也吼道:“老子哪哈说要和你混的。”
大约宁老头想不通自己也会被揍,还是被我揍,所以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二愣二愣地看着我,有些委屈地摸着自己的脑袋,小声嘀咕道:“君子是动口不动手的。”
我这一巴掌是真正地打实了的,加上这一天多来的怨气,那反响确实是够大的,我看宁老头似乎有要昏过去的势头,心底也觉得自己太狠了,于是我举起双手,嬉嬉笑道:“我俩扯平了,从此哪个龟儿子再先动手。”
宁老头呆呆地看着我,那眼神我说不清楚具体是要表达什么,可能有委屈,可能也有怨恨,可能也有惊喜......惊喜?我怎么会有这个感觉?直接是要我命三千!
夕阳西下,我和宁老头静静地看着这美丽的夕阳,我突然觉得,要是田晓雨和我这样静静坐在这里一起看夕阳,那是多么美丽的事情啊。我情不自禁地扭过头看,一眼正看到宁老头挖着鼻孔,对着我说:“老子又饿了!”
吴叔和他兄弟是在半小时后来医院接我们的,两人显然都是被人揍过的样,吴叔的衣服也被撕烂一块。吴然的脸也青了半边,有些肿,两人尴尬地看着我们苦笑了一下,宁老头表示理解地点点头,“被人家打几下也是正常的,一个人这样就没了,正常的,正常的。没还手吧?”
吴叔点点头说:“既然选择去了,哪里会还手。”吴然歪着青肿的半边脸说:“她家人打得越重些,我越舒坦些。”宁老头点点头,表示理解。
“吃饭去,吃饭了好办事。”宁老头第一个先跳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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