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罢早饭,霍中溪就郑重的拜托归海墨和本我初心照顾妻子和孩子,然后又叮嘱了沈曦一番,才动身离开了森林。
从重逢以后,这还是第一次夫妻分离,让沈曦还有点不太适应。
总感觉霍中溪一走,她的主心骨就没有了,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来,就连做饭都失了水准。
吃着咸的咸淡的淡焦的焦糊的糊的饭菜,本我初心对归海墨感叹道:“咱怎么就没碰到对咱用情这么深的女人呢,这才走了一会儿,就茶不思饭不想了,我还真羡慕霍中溪了。”归海墨颇有些遗憾的说道:“都怪当时,下手晚。”
沈曦把端来的盘子往桌子上一扔,白了归海墨一眼:“吃饭也堵不上你们的嘴!”
归海墨立即往嘴里扒了一口饭。
本我初心却颇有兴趣的凑到归海墨耳边问道:“听这话是有故事呀,说来听听。”
他这声音不算小,沈曦自然也听到了,她对着本我初心笑了笑,然后对着厨房喊:“唐诗,本我初心想要你绣
的荷包了!”
本我初心立即端正坐好,一本正经的指责归海墨道:“朋友妻,不可欺,归海墨,你这个衣冠禽兽…”
衣冠禽兽一挑眉,只吐出了四个字就秒杀了本我初心:“粉色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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