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给迷住了。
道莲微笑说道:“哦,令狐小姐,你确定小僧未曾见过你,也未曾到过府上?”
令狐雪不悦道:“对啊,你们到底来做什么?爹,如果没有什么事,女儿要回房休息了!”
道莲闻言,脸上仍旧挂着微笑,好整以暇的说道:“贵府后院左手边第二个客房,房中左侧有一张木床,上铺白色绣花枕被,乃是上好的苏绣,绣的是比翼双飞,右侧有一茶色书桌,上有文房四宝,特别是那块端砚,体重而轻,质刚而柔,摸之寂寞无纤响,果然不愧华夏十大名砚之首啊…”
“你…”令狐雪变了脸色,偷偷瞥了一眼令狐霜。
此时的令狐霜脸上倒真的如同罩着一层寒霜般,厉声喝道:“雪儿,事到如今,你还要撒谎不成?”
令狐雪不服气的动着一双小脚,说道:“咱们客房内的摆设,兴许是哪个下人告诉他们的也说不定…”
令狐霜怒极反笑,说道:“下人?下人能认出那端砚的品种成色?哼,整个北平城,除了我和你,还有谁有如此易容手段?”接着,令狐霜转脸看向道莲,陪笑道:“阁下,小女疏于管教,生性顽劣,她幼年丧母,都怪我家教不严,让您见笑了,不过…阁下能告诉我事情的原委么?”
道莲见这令狐霜为人豁达,毫不护短,倒真生出几分佩服之情,便自保家门,接着一五一十的将这两日之事讲了出来。
令狐霜听完道莲的讲述,面色更差,向令狐雪喝道:“胡闹,你们简直是胡闹,救助段老英雄是没错,可你们也不应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害了这位大师,如此,哪是英雄所为?”
凌锋闻言一头拜倒,抱拳说道:“令狐老爷子,这一切全是小侄的主意,不关雪儿的事,小侄也是救师父心切,一时无法,才出此下策,师父他老人家,也狠狠责骂了我,还望老爷子息怒…”
令狐雪一双美目怒视凌锋,跺了跺脚,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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