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这软骨头!一点儿也没有长进,若不是为了救段老英雄,我真不该帮你,都是你坏了事,竟让他找到这里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凌锋闻言站了起来,退到一旁,一张脸涨的猪肝也似。
接着,令狐雪看着道莲,说道:“爹,他在地牢轻薄于我,让他吃些苦头,也是应该!”
“放肆!”只听令狐霜一声断喝,几上茶杯嗡嗡鸣响,道莲耳中也是隐隐作痛,令狐雪吓得娇躯一震,不敢再说,眼中已是垂下泪来。
“哼,大师方外之人,怎会如此,再者,你易容成一个翩翩公子,谁会对你生出邪念?我堂堂令狐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令狐霜顿了一顿,呼出一口长气,说道:“你答应过大师什么?”
令狐雪此时再不敢忤逆,乖乖说道:“教他易容之术,遮去头上的香疤…”
“好!”令狐霜道:“既然如此,你便向大师请罪,接着履行你的诺言吧,咱们令狐家的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别再往令狐家的脸上抹黑了,一月
为期,到时我亲自讨教这位大师易容之术,若是那时候他仍未学会,哼,我便没有你这个女儿了!”
道莲不料事情竟这般顺利,此时自然是乐开了花,笑呵呵的看着令狐雪,令狐雪以袖抹了抹眼泪,瞪视道莲,说道:“小女子一时失察犯了错,还望大师原谅则个。”
道莲打了个哈哈,笑道:“不妨,不妨,只要你能教会小僧易容之术,小僧就不怪罪你了。”
令狐霜喝道:“听见了么?还不快去替大师洗去易容的装扮?”
令狐雪带着道莲出了会客厅,令狐霜才将目光移动凌锋的身上,说道:“令师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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