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纸条交给端木,萧瑞儿出了暗,往前去往“醉生”。
初入临俪场的人,往往找不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即便在内混了几年,走错门路那也是常有的事。
酒肆名字里有个“茗”字,缘自郦茗澜个人名字,还勉强说得过去,也就省去许多人对之名不副实的抱怨了。可真正的茶楼却取名为“暗”,而乍一看会联想到酒的“醉生”二字,却是临俪场里最有名的医馆。
临俪场的人提起这几家都特别无奈,可没办法啊,酒肆,茶楼,医馆,是一般人最常去的几处地方。其他店铺都不见得日日有生意上门,偏这几家不单主人不好招惹,连店名都明摆着欺负人。
真说起来,除却一进街道的卢家镖局,就数萧瑞儿的瑞香最好记住,也最容易理解,人也比其他几位都好相处。虽然每年都几个不谙门道的过去买胭脂水粉,但一进店门,看清楚门口立的牌子上几条店规列的分明,只要不是成心找茬的,也就乖乖退出去了。
走进醉生,就见一个身着碧色衣裙的俏丽少女翘着腿坐在板柜,见萧瑞儿进来,也不起身,只掀唇一笑,娇声道:“哟!这黑天半夜的,我当是谁呢!是哪阵春风这般懂
风情,把咱们萧老板给送来了?”
萧瑞儿微微一笑,并不理会少女话里嘲讽:“我来接小眉回去。”
少女杏眼一瞪,细眉倒竖:“你当我们醉生是焉如意的一度楼,想叫什么人出来就出来?”
萧瑞儿对待客人可说有十分耐心,对待客人以外的人,则全然没那般好态度。眼见少女故意找茬,心里又有诸般烦心事,没那心思与跟她磨嘴皮子,因此也格外火爆的呛回去:“你这般折辱醉生,也不怕担上欺师灭祖的骂名?”
言下之意把醉生和一度楼相提并论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吃饱了撑的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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