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手一撑,从柜上跃下,几步走到萧瑞儿跟前,叉腰娇叱:“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总有意离间我和师父。怎么,皮子痒了想挨抽,我奉陪啊!”
萧瑞儿哂笑:“想跟我打,你还不够格。”
少女一瞪眼,从腰间抄起一只三节棍就抽了过来:“找死!”
萧瑞儿脚下一滑越过门槛退出醉生,来到当街,一手扶着腰间软剑握柄道:“陆小瓶,别怪我没事先讲清,你跟我动手,无论输赢,后果不是你担得起的!”
陆小瓶对萧瑞儿早有怨怼,此时正在气头,又是少年气盛,根本没将话听进耳中,三节棍一抖,朝着萧瑞儿面门就抽了过去,同时口中怒叱:“毒妇!”
萧瑞儿矮身躲过,脚步轻移到陆小瓶身后,扯出腰间软剑直刺过去。正巧陆小瓶自以为聪明的转身扬棍,三节棍最外那节已扬至半空,她自己心脏那处却抵着一截冰锋雪刃。剑光若水柔韧,剑气却如水结成冰,只消萧瑞儿腕上稍一用力,陆小瓶就小命不保!
街上此时已聚集些人,却因为深谙醉生主人的古怪脾气,只敢在远处观望,无人敢上前半步。
陆小瓶此时俏脸煞白,死死咬着唇,一声也不敢吱。
有些人,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萧瑞儿却唇角微翘,目光冰寒。手腕蕴藉力道,只要对方有半点风吹草动,她手里这把软剑,只认血不认人!
正在此时,醉生里脚步飘忽走出一人,黑袍银发,身姿若仙,面上含着浅浅笑意,走到距离二人五步开外的地方停下,温声道:“萧老板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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