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了血痕。
本就是在江亭的地界,又体恤着他护妹心切的心绪,因此旁边两人一开始都没开口。后来萧瑞儿眼看江亭没有停手问话的打算,又见那女子额头豆大汗珠滚下,一张脸惨白无色不说,且有几分哀戚之意在,便琢磨出几分别的味道来。因此忙朝江亭做个手势,低声劝道:“大局为重,咱们时间也不充裕,江亭你且松松手。”
江亭眼中厉色未褪,蓝湛却足尖一点已解开女子哑穴,同时出声道:“听闻这位是卢老镖头的爱女,要说他也真舍得,为了个义子,倒连亲生骨肉都送来做靶子了?”
蓝湛这话里问询意思不浓,反倒是嘲讽味道颇重,那女子低咳了几声,还未说出话来就先喷出一口鲜血。萧瑞儿原就通晓些医理,一见这情形就先皱了皱眉,不由得往江亭那边瞄了一眼。
江亭却不觉自己手下得重,依旧一脸阴翳盯着那女子,那神情分明是将人活剐了都不觉得痛快!
那女子从能撑着地面抬起头就往江亭这边看着,倒也不理会蓝湛的冷嘲热讽,又朝地上吐了口带着血丝的唾沫,还未说话边先哑声笑了出来。
江亭原就当她眼中钉肉中刺,又想到自己妹妹生死不明的惨状,此时自是最看不得对方的猖狂嘴脸,一抬脚就踢
在对方心口。力道虽然收了七分,奈何女子本就受了内伤,因此一脚下去竟是半天缓不过来,就侧歪在地上粗喘。
萧瑞儿见实在是有些过了,且不说别的,要真是一句话都没弄明白就把人弄死了,今晚这些功夫也就白费了。因此忙一抬肘止住江亭接下来的举动,同时放缓语气道:“卢淼儿,大家平日都是临俪场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敬你爹爹是临俪场的老人,平常总敬你卢家几分面子。卢家先下是个什么样子我们已然探清楚了,你也没必要瞒着,该说的都说了,我便代大当家作主,遂你一个愿。”
卢淼儿闻言微张开眼,朝萧瑞儿这边投了一眼。
萧瑞儿道:“别提不可能的事。”
江亭看出萧瑞儿是知道点什么,也朝她睨了过来,萧瑞儿朝他微一点下颏,又看着躺倒在地上的女子道:“这种埋伏到对方眼皮子底下的活儿也不是什么好差事,按理断没必要由你个大小姐来做,想说什么就赶紧的,不然…你还觉得人家厌你的不够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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