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在这方面向来反应慢一拍,只是隐约觉得萧瑞儿意有所指,却没想到男女私情那一层,旁边蓝湛倒是看出点儿来,不禁似笑非笑看着萧瑞儿道:“瑞儿倒是好心软…”
萧瑞儿不禁白了他一眼,自己这哪儿是心软,分明也是
想借着卖卢淼儿一个人情,从她口中套出点实话来。谁知蓝湛更加老奸巨猾,借此编排自己心软良善,分明是说给地上躺着那人听的。
那卢淼儿闭目沉默良久,才阖着眼低声问了句:“你早就忘记我了,是不是?”
江亭原打算跟另两人来个面面相觑不,谁知那两人都看着他笑,蓝湛更是直接挑明道了句:“江庄主可仔细听着。”
卢淼儿说的不快,可事情原本也没多复杂,自是没多久就解释清楚了。概括下来也没几句话,无非是幼时相见少女钟情,原想借着自己哥哥与江兰若的婚事,自己也能与心上人多亲近几分,奈何事情后来出了岔子。不单卢家镖局与盛兰山庄反目成仇,更渐渐与原本坚持几十年的江湖道义渐行渐远。
主动请缨潜伏到江亭兄妹左右,也不外乎为着多看江亭几眼。只是后来发现他对自己这个妹妹用心良苦,心里也生出几分女子的妒忌来,再加上自己父兄的吩咐,更恨不得江兰若一死了之,免得再抢夺江亭的情意。
卢淼儿既不觉得先前所谓有错,也未苛责自家父兄走上一条不归路,只是惨笑着道了句“情深缘浅”,就不再说话了。江亭原本就没觉着自己是当事人,自然也不会有所
感触,倒是萧瑞儿因着同为女子且自己与蓝湛那段情事,不禁低叹了声“痴儿”。
卢淼儿把自己的事情交待清楚了,倒也为萧瑞儿和蓝湛理清了不少事情。比如,卢远果然如先前所推测的那般并未枉死;比如卢远与其父卢盛林相勾结,妄图与现有三月兰舵主一分高低,也便是苏影所言中三月兰中另一股日益兴盛的势力;再比如,在江兰若的事情上,显然卢远是设计陷害的一方,而炎丽妍则是力图营救的一方。
已是三更天。蓝湛摧着萧瑞儿赶紧回去打个盹,余下的事自交与江亭处理。萧瑞儿临走前探了那卢淼儿脉象,知道若不再及时救治,直怕这姑娘是挺不到天亮。只是她犯下的罪过,即便江亭不找补着弄死她,回到临俪场也免不了被焉如意等人施用严刑,索性也就由着江亭去处理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