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峰的山顶备了酒宴,定逆师太因是清修之人,又不想打扰大家兴致,单独备了一小桌素菜,空蝉方丈那老和尚竟然借口自己也吃素凑去跟师太同桌吃饭,薛晴鄙视他,昨天吃了一整只烤鸡的人好意思说自己吃素吗。
人逢喜事精神爽,峒筹那叫一个开怀畅饮,虽然他没有一天不在畅饮。流萤和茧蝶的酒照例被换成了茶,定逆师太如果看到茧蝶当众脱衣,一定会疯的!薛晴给流萤夹了块猪皮:“吃什么补什么。”
峒筹夹了块猪头肉给薛晴:“师妹,补一下。”
礼尚往来,薛晴夹了猪心给峒筹:“师兄,你也得补。”
程伶以袖遮嘴,轻笑着说:“以前听传闻还觉得薛姑娘该是个难接近的人,今日一见,竟如此可亲。”
箫归应也笑道:“薛师叔确与传闻中很不相同,箫某也很吃惊。”
峒筹喝尽杯中酒说:“我这师妹啊,以前凶巴巴的,遭了一劫后突然就变乖了,还是说年纪到了,懂得女孩子家该有的温柔了?”
“师兄~”薛晴面无表情地娇嗔着,拜托谁快点换个话题吧,别围着她讨论了行不行。
“哈哈哈哈…咳。”峒筹突然捂住嘴,离席而去。
“都说了别喝太多酒,这不,吐了吧。”薛晴笑着跟同桌的那几张好奇的脸解释:“我去给二师兄找点解酒药。”说着去追峒筹,脸上的笑容离开众人的视线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焦虑和忧愁。
“二师兄!”薛晴追上峒筹,却见峒筹捂着嘴,血却顺着指缝蜿蜒流下,触目惊心的红色吓得薛晴愣住了。
薛晴忙把自己的丝绢拿给峒筹,扶着他回房,两人都异常沉默,谁都知道一开口必定不是让人欢喜的话题。回到房间,让峒筹躺到床上,薛晴给峒筹倒了杯热水:“先喝点,一会儿我偷偷去膳房给你熬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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