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也把兰儿叫到身边来,叮嘱了几句,给了她几两银子,算是这三个月的生活所需的费用。总不能白吃白喝,有点银子在身上,也是好的。
交代清楚后,余也就同之槐离开了。
“我想回趟太息,你便回你那安静的小地方去吧。三个月后,记得把兰儿她们接来,送到安全的地方。有什么事倒时在商量,中途出了什么情况的话,一定要同我说说,别一个人去解决。我知道你厉害,竹笛一响,随意吹几声,没几个能近你身的,但是这人有失足马有失蹄的,防备着点总是好的。”
余也轻声道,目光复杂。他对之槐是有亏欠的,很多事都是之槐出现解决,麻烦了他许多事,有时候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还又不知道该还些什么,又似
乎什么于之槐来说都是杯水车薪。
之槐大笑着,锤了余也两下子。这小子就是喜欢说这些有的没的,总是觉得自己好像欠了他什么什么,已经还不了了。实际上,他们何尝不是算的上相依为命了。
互相见过对方低入尘埃的样子,所有的卑微、不堪、勇敢、痛苦、善良、怨恨…
“对我还真不用那么客气,怎么说也是长你几岁,不过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弟弟那样照顾。这时候就别跟我争什么了,自己仔细想想是不是比我小几岁?自己还不承认,还执着了那么多年。”
之槐以兄长的姿态看着余也,漫不经心的。
“行行行,兄长就兄长吧。自己看看哪个兄长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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