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除了武功厉害些,哪里不像是半吊子。也就是外界那些不了解你的人,才会觉得你有多么的高不可攀。我啊,才不会像他们一样,盲目的去崇拜一个人。”
余也不满的反驳。
“的亏你没有盲目的崇拜我,不然啊,以我的性子还真的不会和你多说什么。有些话啊,点到为止即可,快说出来。你明白,我明白,就是极好的。”
之槐似是不在意,他早就听过很多类似的话了,余也跟他经常的那些,他早就已经是当做没听过一样了。有用的自然是会放在心上的,当然这些算得上是嫉妒的话,那就只有左耳进,右耳出咯。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和问夏还真的是差不多,共同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别否认。你
还真别说,说起问夏,我又觉得你和朝辞也很像。虽说他尊称你为先生,其实你们是差不多。至少,我一直是这样觉得的。说不定啊,你们也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余也这话倒是不假,之槐还真就挺喜欢应清这小子的。说话又好听,做事又有分寸。除了平素啰嗦了一些,絮絮叨叨的像个姑娘家似得,一切都好。
当然,这只能在心里说,哪里真的敢让应清听到。
“你要是有朝辞的一般乖我都省心了,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是好事,可有一点。凡事都有两面性,物极必反。我虽说有时候也絮絮叨叨了些,但真心同你说的话,希望你能牢牢地放在心上,别等着再出事的时候才知道念着我也跟你说过。我不是神,不是次次都能在你需要的时候,准时出现在你身边。别跟个孩子一样,你都十八了,听好了吗?”
“听好了听好了,你这样同我说,怎可能还左耳进,右耳出?这不是有时候火气上头,会有些急性子。但我真的是知道分寸的,这次真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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