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也听着之槐同他说的话,觉得心中暖暖的。之槐是为数不多真心为他好的人,他一直都知道,也一直放在心上。正因为信得过,才把之槐当成了自己最后的退路。
“意外也好,怎么也好,希望你记住,就是这样简单。”
之槐又是锤了几下余也,每次不得到他的保证,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对劲。余也这小子,每次都是装作答应了,一但关键时候,就会犯浑。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余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还真是这样。之槐每次总能轻而易举说出他的弱点,他的缺点,只有在之槐这里,他才不是那个无人能敌的大盗余也。也只有在这里,才可以做那个可以失败可以出错的余迟年。
“先生讲的对极了,余也受教了,保证不会再犯了,先生放心。”
余也学应清的时候,还真有几分像。这两人还真不愧是好兄弟,隐约有对方的几片影子。
太息太守府扶霜的闺房,只见扶霜在房内来回走着,甚是焦虑的模样。
扶霜知道余也究竟是怎样想的后,气归气,等着气消了,也想起来了许多事。怎么说余也也是因为她,若是因为几句话,就任他死或是如何,怎么说都是说
不通的。
“小姐,你且放宽心吧。越担心越没什么作用的,倒是自己的身子受不住。那人自己也有分寸,哪里会那么容易就被人取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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