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贤嘴上说着不拘谨,可这话就已经出卖他了,说不紧张才有鬼。坐在他对面的两个人,一个是太守之女,被捧在手心里,一个是第一钱庄的独女,性格还是挺突出的。这两个都是太息的风云人物,一次性见了两个,心里怎么可能不有点小情绪。
扶霜瞧着,轻笑了一声。陆贤这人,她还是知道的,爹爹每月都会办宴会,宴请名门世家以及贤德之人,刚巧不巧,陆贤的那两次她正好看见了,顺便还同他说了几句话。只是,陆贤过于紧张,说话断断续续,一溜烟就跑远了,并不晓得,她就是扶霜。估摸着,她的脸陆贤也是没看清的,哪里会有记得这回事。
“小姐可是有什么事要同我说?陆兄是我好友,有什么事的话但说无妨,不必觉得怎样。”
应清晓得,扶霜是不会无事找他们的,一定是有什么事儿。他记忆不太好,有些时候没看到扶霜了,忘了有什么事是需要一起的。
“我哪里是有什么事,只是之前说话有些不经脑袋,唐突了应公子。想着怎么样才能将功赎罪,这不正好就看见了公子,便把公子请来喝喝酒,算是赔罪了。所以啊,公子这酒是喝定了,推辞是不可能的。”
扶霜只是点到为止,并未明说,应清经这么提醒,也想起来了是什么事儿,他那会儿只是觉得有些懵,事后也没什么事了。没想到,扶霜竟然记了这么久,倒是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其实也没什么,都已经过去了,我这人啊,记性一直都是不好的,忘性大。可能昨日发生的事情,今日就已经忘得干干净净了,所以啊,不必放在心上。”
应清把自己心中的话都说了出来,他心悦扶霜,怎么可能会记恨扶霜。只要能同她说说话,都是极好的。
“应公子说的不错,很多事情都不必放在心上的,也不必太过在意。倒是看的通透。虽说,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忍不住插一句。嘿嘿。”
荣指月弱弱的插了一句嘴,看着姐姐和应清你一句我一句的客套,跟看打太极似得,再不说话,不知道会到什么时候。既然说了是喝酒吃菜的,那就得放开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把酒言欢嘛,谈谈其他开心的事儿。
“瞧我,要不是幼薇提醒都忘了该干什么了。还是喝酒的好,小酌几杯即可。这酒比较烈,喝多了回去总是不好的。我同幼薇也待不了多久,再过半个时辰也要回去了。酒气沾染的多了,总是不好的,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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