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霜掩面笑着,她自幼薇差人去请应清他们的时候,就让幼薇戴上了面纱,没取下来过。再怎么说,也是姑娘里,平白叫两人过来喝酒,对外可以说是知己什么的,但众人闲言碎语就不好说了。这要是戴着面纱,隔着距离,就不一样了。
她真实的性子还是藏着的好,怎么说现在也不是展现出来的时候。和幼薇两个人的时候,倒是可以野,加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该有的礼数,一样都不能作废。
“那就多谢扶小姐和荣小姐的酒了。“
四人小酌了几杯,谈着话,扶霜一直坐的端正。荣指月看起来像是最没规矩的一个,其实这细节处就可以体现的出来,她的涵养。说是说,这开玩笑归开玩笑的,那些礼数一个都没废,恪守着。不仔细看的话,还真是注意不到。
半个时辰后,扶霜同荣指月就别了应清和陆贤,坐上了回去的马车。
“姐姐觉得,应清这人如何?”
荣指月冷不丁的问着,他方才同应清聊的挺多的,还算是投机,也就挺好奇应清这人究竟怎么样。
“应清啊,他这人挺好的。你要是以前观察仔细一些,
就会发现,我爹爹举办的宴会,他都一场不落下的来了。爹爹还是挺赞许他的,说他还算是稳重。虽不会武功,但怎么说书读的还是可以。他那样子就是多一分是书呆子,少一分有辱斯文,就这样刚刚好,还是挺讨喜的。重点是性格一等一的好,且特别会关心人。”
扶霜之前也不了解应清,只是觉得眼熟知道名字罢了,并未说过几次话。应清和她说话的时候,过不了一小会儿,人就没影儿了,总是找了许多借口推辞。久而久之,扶霜也没有再去多说什么。
就是出了余也这事儿,没成想应清也是认识余也的,刚巧不巧的就这样多说了几句话。应清看起来是极其乖的,算得上是太息为数不多的听话懂事的公子哥,还是挺招人喜欢的。莫名的让应清背了黑锅,扶霜是挺过意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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