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也感觉没去城北,只是远远看着,那些人果然是对琴师有所防备了,还好有人护着,不然余也是闯了大祸了。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一个机会,恰好琴师又那么相信他,说什么也不能让琴师出事。就是他受伤,挡刀,也要护住琴师。
曾煜每日都摩挲着手中的扳指,以及腰间的玉佩,余也没上去打扰,只是在一旁看着。偶尔和他说说话,只字不提寸竹和兰青。曾煜需要的是一个可以缓和的机会,只有他自己慢慢地去找,去让自己相信,真的都变了。外人怎么开导,都是没有用的。
他已经把自己的心锁起来了,关在看不着光亮的世界里,满目疮痍。
心病还须心药医,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病,只有自己才可以慢慢医治好。就是有一天真相大白的一
天,也是无用的。时间久了,的确是会让一个人忘掉很多事,只是把这些事情都放在了内心最深处,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罢了。
只有自己才知道,究竟有多痛,多深刻,才能这样无所谓。
“曾兄,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就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些事情。也不知是怎么了,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可能是因为最近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才会有些怀念以前。”
余也不经意的开口问道,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帮到曾煜,知道只有曾煜自己才可以解开,也还是忍不住想其他的办法,看看能否帮到什么。就怕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样干坐着,干等着。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不论是什么,总会先找出对策,方可放心。
曾煜有些不解,愣了一会儿,便反应了过来,慢慢说道,“以前的事情啊,还是有印象的。怎么说也是不打不相识,那时候的我,绝对想不到现在是什么样的。那时候,
我才是真正的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可我那点儿愁,还真是算不得什么。有许多人的庇护,我的日子过得舒舒坦坦。包括是这城主的位置,也没有丝毫的压力,就这样便是了。我的运气比许多人都好。也许正是因为以前的运气太好了,才会把所有的不好的事情都堆积在一起,一次性全来了,也不给我缓冲的机会。有时啊,我还以为我还是十六七的时候,可是我又清楚的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回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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