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煜有些抱怨,有些自嘲,他一直都很不喜欢自己,以前的自己也好,现在的自己也好。似乎,从一开始,他就是不讨喜的,只是运气好了一些。那些人应该从来都不认识他才好,最好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也不会有后来的很多事。
因果报应,大抵就是这样的。全是跟自己有关,别人不会替着承受,难受了也只有自己忍着。正是这样,才会那样的难过。无力感,是深深地把曾煜毁了。
“也没有,其实曾兄比谁都懂事,也比谁都会照顾人,只是太自谦了。我呢,一开始的时候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
,幼稚的要死,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看开了许多,也就有了现在的我。人啊,总会经历很多不同的事情,吸取不同的经验,好的也好,坏的也好,都是用来告别曾经的那个自己。不管曾经的自己是什么样的,过去的,终是过去了不是吗?活在当下,才是最自在的。你会有一天,明明白白,心如止水,不再像现在这样痛苦。我希望你改变,却又不希望你变得不同。这样复杂的心思,都一样的。”
余也没什么太多的故事,只是碰巧经历了一些,懂得体会的比别人多罢了。除去这些不说,也没什么了。只能在别人难过的时候,充当一个安慰者,或者听听他们的苦楚,也就这样了。
知道的多了,整理整理也能出一个书什么的。这话本写好了,送给说书先生,指不定还能赚上不少钱呢。当然这些也都是后话了,想想就好了,自己行动还是算了吧。
“这些话我都知道,大道理都理解,可事实一旦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了。我倒不是一个容易被击垮的人,就是需要去静静,只要静静地想想就好了,也没什么其他的事儿,不必担心我的。迟年,我知道你找
话题,陪我说话解闷都是为了我好,可我是真的没事的,不必特意的去迎合我。都已经到这个份儿上了,什么罪没受了,哪里还有那么娇贵。要娇贵也是以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曾煜才是,可那个曾煜早就已经死了,也不想再提了。”
“好好好。你都这样说了,我要是再说什么,就是我的不是了。只要你能自己调节好就好了。之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也不知道前方会遇到什么样的艰难险阻,早些调整好总是好的,别再被打的措手不及。我去外面了,有什么事儿叫我就好了。今夜啊,我就在门外充当你的侍卫,守着你。也正好看看,看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过来。要是来了,定然叫他们有去无回,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
余也说完后,拍了拍曾煜的肩膀,就出去了,顺便带上了门。总感觉心里有些闷闷的,发慌,也不知是怎么了,就是感觉有什么事儿要发生。这儿也没什么事可发生的,除了曾煜,便是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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