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说,强盗只是表面的伪装,那伙人说不定大有背景。」男人用手指朝头顶上方指了指,一脸意味深长。
大牧看向天花板。
裁缝铺老板舌头抵着牙齿发出「啧」的一声,「看哪呢?」
「我顺着你的手指头看。」大牧说。
「你这家伙,每次非要让人把话给你说明白。」裁缝铺老板压低了声音,「那伙家伙,应该是来调查黄袍子的。」
「啊?」大牧一愣,「为什么?」
「你今年交给黄袍子多少利钱?」裁缝铺老板反问。
大牧比了一个手势,「这个数。」
「那这钱应该交吗?」裁缝铺老板问。
「交了好多年了,哪有应不应该。」大牧说。
「你再想想。」裁缝铺老板说,「你交的可不是税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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