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一条律法,规定我们交这份利钱。」大牧说。
「没有好像,我们就是不用交这份钱。」裁缝铺老板说,「反而,收这份钱的黄袍子,才是犯法的。」
「你说犯法?」大牧说,「那也应该是黄袍子总长官
来解决吧,就算解决不了,不是还有城主大人么?为什么要从外面调人来?」
「这种收钱的好事,你当黄袍子大队的头目不知道?他们清楚着呢,不仅清楚,而且每一个街道的黄袍子都这么干,你说他们会管么?」裁缝店老板绘声绘色道,「所以才会从上面派人下来啊。」
「上面,可说到底,他们还不是一伙的么?」大牧说,「惩治了下面的人,对上面的人来说也没有脸面。」
「你还真是不开窍啊。」裁缝店老板说,「上面派人下来处理这种事情,一方面可以收买人心。你说,要是黄袍子被法办了,你觉得出气吗?」
「应该和你一样吧。」大牧敷衍了一下。
「我觉得出气。」裁缝店老板说,「你想,整个金靴子街道、整个西区、整个雾纱城的人有多少个你我。这事要是办漂亮了,你说我们会感谢谁?」
「感谢办事的人呗。」大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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