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耳的一跪,把六骨和秋枝两人跪愣了。
他不是圣钢铁卫军么?怎么会另有师父,更何况还是如此一个其貌不扬的流浪汉。
还是说,这个流浪汉也是圣教殿之人。
「有年头没见面了,你长得真是越来越壮了。」流浪汉扶着徒弟的肩头,半跪的狗耳几乎与站立的流浪汉等高。
狗耳没有作答,只是直直地站起身。
他心中知道,并不是自己变得如此庞大,而是师父体型萎缩了,就像一个重病痊愈后暴瘦的病人。即便长久未刮的胡须遮住了师父的面容,但还是遮不住那一层疲态。
「唉。」师父突然叹气,「你最终还是加入圣教殿,是我害了你。」
「师父你从小传我武艺,又怎么可能害我。加入圣教殿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没有关系。」狗耳说。
「你们师徒二人长久未见,想必有很多话要说,不如换一个地方详谈。」血骨珀塞尔提议道。
「这里挺好的,老血瓶。这些年来,我越来越无法习惯明亮的地方。这房间昏暗,我倒还自在些。」师父说。
老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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