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指的不是血骨珀塞尔,又会是谁?
可如果狗耳的师父真是圣教殿之人的话,又怎么会对染血之手的首领用出老朋友般的称呼。
「你们是朋友?!」狗耳的口气中掩藏不住吃惊。
「算不上朋友,年轻的时候我们彼此视为死敌,我至少有四次机会真的能杀死这个老血瓶。」
「是三次。」血骨珀塞尔插嘴道,「你在我手中至少死过五回,如果我够心狠的话。」
师父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就像是干枯的树皮裂开了一道口子。
他找到一把椅子坐了上去,「如今,他还活着,我也活着。但我们之间针锋相对的理由消失了,曾经流出的血,便像是一场闹剧。所以,谈不上是朋友,算是旧相识吧。」
「就因为这样,所以才有传言说您是一位叛神者。」狗耳说。
「你现在也是叛神者了。」师父说,「可你心中真的背叛圣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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