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阿门剃。」撑着巨大白色雨伞的武斗大宗师百兵塚锐易说,「这一局是你输了,既然输了就不要输得更难看下去。把你的断掌断指捡起来。」
凡人若是经断肢之痛,复仇之怒便会首当其冲地占据所有意识,怎么可能会轻易收手。
但阿门剃没有一丝的不情愿。
「是,师父。」白发老人立马转身,从地上的泥浆中捡起自己的断掌和断指,像是一个回收零件的老工人,然后回到阵中。
「冲洗。」武斗大宗师锐易说。
「是。」另有一名相对阿门剃年轻许多的门徒,从马上取下水囊,就地冲洗阿门剃断肢的剖口。
武斗大宗师锐易拔下自己的一根头发,黑色柔软的发丝泛起白色毫光。
他一手接过断掌,与阿门剃的断腕之处对准,另一只手捏着发丝化作一片模糊,呼吸间,便将断腕缝合了上去,接着是那两根断指。
缝合之后,那根发丝还在锐易双指之间,他转腕一甩,黑发瞬间硬直,像是变成了一根钢针,再然后便像是桥塌了一般,寸寸断裂。
「难得你会有幽罗蛛丝。」锐易看向泰克火轮,「阿门剃输给你不丢人。」
「武斗大宗师好眼力。」泰克火轮左手像是捏着一丝虚无之物,「我用半条命才换来短短一根,如今已经救了我好几条命。这一局我侥幸小胜,但在下一局开始之前,有一件事我们要先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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