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连一丝一毫疑问的口气都没有,仿佛武斗大宗师对泰克火轮提出的任何问题都不会计较。
泰克火轮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
「师弟,拿酒来。」
拉辛将一个酒瓶和一个大酒杯从屋檐下抛出,老猎人
用左手在半空中接住,而后双腿一盘,竟直接坐在了泥浆之中。
他用牙咬掉酒塞,酒杯放在地上敞口朝天,不仅接住了赤红的酒浆,还有大把的雨水。
老猎人大饮了一口。
「我是要问,这场比武究竟是比分制,还是淘汰制。若是比分制,我炎心修武场已赢上了一分,我打完这场就该休息。若是淘汰制,那就是谁能站到最后是谁赢,在我输之前,要一直打下去。」
这本该是今晚要商议的问题,根据比武模式,双方再各自安排出阵战略。但武斗大宗师一进门就把所有的计划全部打乱。
凡事皆有代价。
武斗大宗师的恣意妄为换来了选择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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