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意外的发言,阿帕亚。”莱茵丝慢吞吞地说,“我怀疑在你稍后恢复正常之后就会后悔于你刚才所说的话——它对于你来说有些过于…啊,正如你自己所用的词那样,‘甜蜜’。也许你是因为疼痛而没有办法进行正
常的思考了?”
阿帕亚露出了一个像是牙疼的表情。
“所以这就是我平时不这么做的原因,你会打击我的积极性。”他抱怨着,“就不能老老实实地承认你喜欢这个吗?明明只是因为害羞而别扭地攻击我——哦。”
金发的工程师的脸部肌肉因突然加剧的痛感而扭曲了,很显然,他刚才忙于说话而没有分神去控制着自己的反应。
“也许我不应该体谅你。”银发的佣兵咬着牙说着,“应该让你没有空闲去多嘴才对,不是吗?”
她的语气让一旁的西鲁亚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他悄悄地拉着提夏罗往外挪了挪位置,以免他们成为被牵扯进两人斗嘴中不幸牺牲的炮灰。
真正让莱茵丝恼羞成怒的当事人并不畏惧于她的虚张声势,但经过再三思考之后他还是决定消停一会儿,因此阿帕亚便不再去撩拨她的忍耐度,而是乖乖地倚靠旁边的石台半躺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莱茵丝,他注意到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紧绷着脸,然后在心里满意地对自己点了点头。
被阿帕亚闹完之后,莱茵丝颇有些无力地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再产生任何的紧张感,她重新打起了精神,慢慢
引导着毒素避开重要的器官流向手指的方向,与此同时,她尝试着唤醒阿帕亚血液中的活性。
毒素之前的侵蚀已经严重地影响了阿帕亚体内的生命能量,如果不能将他的身体机能重新激活,即使清除毒素也只是让他不会再继续走向死亡而已。
然而唤醒的结果并不是非常的理想,血液中的活性几乎已经完全被毒素破坏,若单论血液本身,它自然是不存在修复自身生机的这样一种功能,因此莱茵丝只能选择其他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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