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血液都已经不行了,现在只是勉强在维持运转而已,撑不了太久,而且这样下去还会影响到新的血液。”莱茵丝偏着头看向阿帕亚,“在把毒素放出你体内的时候,我也需要把你的血液全都换掉。”
阿帕亚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没有进行下一步的莱茵丝,他甚至不解地歪了下头。
“嗯,所以呢?怎么了吗?”
莱茵丝瞪圆了眼睛谴责地盯着他。虽然她非常想要质问对方怎么能够如此轻描淡写不放在心上地去面对“更换全身血液”这种事情,但她也很清楚那是因为是她在做这件事,所以阿帕亚才不会有任何的疑问。
…但是这样憋着不说出来实在是让她难受得不行。
“…”阿帕亚叹了口气,“如果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吧,我不会有什么怨言的。”
莱茵丝微微地噘起了嘴,不满地从鼻子里喷了喷气。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眯起眼看着阿帕亚,“我委屈着你了?‘怨言’?”
阿帕亚缩了缩脖子,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多说多错,佣兵不论在做什么或者是什么样的状态,也绝对不妨碍她从言语上攻击自己。而当他说错话的时候,也并不是沉默就可以解决问题的。
“之后如果不把这个事情解释清楚就没完,阿帕亚。”
莱茵丝低声地威胁之后便拿出小刀来准备给阿帕亚的手上放血,而阿帕亚悲惨地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是不是该为短暂地逃过一劫而庆幸。
要知道,有的事情并不是拖得时间越长就越容易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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