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亚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的表情。
“我怎么会和他混到一起?”他撇了下嘴,莱茵丝饶有兴趣地发现他的动作和她越来越像了,“被迫和哈克相处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不想再跟那种傻瓜有什么纠葛。”
“可是…”佣兵状似迟疑地说,“我觉得你现在说话的风格,简直和赫米瑞亚一模一样。”
金发的工程师在一瞬间就黑了脸。
“你把我和他比?”他气闷地抱怨,“那是个什么样的人?从摩尔菲和菲利结盟的晚宴上,他就一直在招惹你,到现在他的嘴也没闲下来过——如果哈克敢这么做,早就被韶给狠狠地教训了,我真怀疑茨若那种性格怎么能忍受得了…”
莱茵丝高高地挑起了眉,她整个人都跪坐进了阿帕亚的椅子里,双腿分开地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后将自己的脸凑到了阿帕亚的面前,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表情。这种亲密的距离也让阿帕亚无暇继续自己的话题,全部的注意力都转到了眼前的人身上。
“你还记着那么久以前吃的醋?”她心情愉快
地用手指点着阿帕亚的脸,“真是个小心眼的家伙。”
话虽这么说,莱茵丝看起来一点也没有不高兴的意思。
“说的就像你已经忘了曾经因为韶吃过的那些醋一样。”
阿帕亚的小声嘀咕也没能逃过莱茵丝的耳朵,她眯起了眼,伸手向两边拉扯起阿帕亚的脸颊,直到对方龇牙咧嘴地求饶才肯松手。
“你真是狠心。”阿帕亚一边揉着被扯的通红的脸一边说,“说两句就动手…明明以前你都只会跟我斗嘴斗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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