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怎么,你的意思是不太满意咱们现在的关系?”她假笑着问,“这还没过几年呢,工程师,你应该有耐心,现在还不是你该犯七年之痒的时候。”
阿帕亚撇了撇嘴,他没再管自己的脸颊,而是用双手将莱茵丝的一只手抓过来,放在了自己的嘴边。
“我才不会犯那种毛病。”他低声地嘀咕着,“我觉得我的地位每天都在下降…不管是什么情况,最后好像都变成我不对了。”
“那你就好好地学一学语言艺术。”她用手指轻碰着阿帕亚的嘴唇,“不过我觉得也许也不会有什么用,我的脾气最近变得越来越差了。”
说到这里,莱茵丝倒认真地思考起来,作为菲利的佣兵团长,大多数情况下她恶劣的脾气都是有意为之,而不是说她真的就那么肆意妄为。
要说到对这个傻瓜工程师乱发脾气也是在一起一段时间之后,所以…这就说明了一点,一定是这个工程师的错。
浑然不知自己又被扣上了一个错处的阿帕亚似乎相当喜欢她的说法,他将莱茵丝的手指放在嘴中轻轻地咬了一下,温柔地舔着她的指肚。
“你让我摘了手套就是为了方便干这个?”莱茵丝懒洋洋地用另一只手搭在阿帕亚的肩膀上,“我觉得我更加没法理解你每一天都在想些什么了,你本来就是个跟那些乱七八糟的程式一样难懂的机械脑子
。”
阿帕亚皱了皱眉,他放开了她的手指,将手伸到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唇带到了他自己的面前。
“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好不容易分开之后,莱茵丝的嗓音中还带有一丝沙哑,但仍然起劲地挑衅,“每次都是这个反应,下次要不要来点儿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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