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端存可没感受过孟时这种态度,不过他实话实话,“确实是该谢,不过我可听不懂你们的方言,该谢的人也不是我。”
孟时问,“那谢谁?”
陆端存说,“杨衣,青华大学汉语言文学的教授,老家也是河州,正好活动遇上,我就顺嘴问了一句,她说,这话是小方言里的小方言,出于保护的目的,收集资料的时候学过,于是很有兴趣的说要实际应用一下,也是巧了。不然这活该是你自己干。”
孟时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陆端存问,“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是翻译的有问题?”
这种生僻的小方言充斥各种极其口语化的俚语,比翻译英语都难。
“没有,没有,信、达、雅,我来做都到不来这种程度。”孟时摇头,“就是突然一个念头,想知道是谁做的,您替我谢谢他。对了,怎么不给他署名啊。”
陆端存说,“我俩把名字写上去,你欠大人情了,你要是想再欠个人情。。那就把杨衣名字加上去。”
孟时哑然,自己这是脑子抽了。人家青华教授凭什么把名字挂上去啊。
陆端存说,“我请她吃过饭了,她呢也是觉的好玩,你不用太放在心上,我和成康把名字挂上去,是觉的真心拍的不错,就是你改的那一版,我很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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