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石碑上的文字一变为“天下第二人,世间无足道!”尽扫狂傲之气,成了十足的羞辱。
家丁盯着道人,脸色发白:“牛、牛…你、你是谁…”
道人抬起头来,一双眸子淡淡有神:“贫道灵道人,山野无名之辈,久闻释先生自号无双之道,特来与之参详。
我在十里外的‘乘黄观’借住,释先生如若回来,还请屈驾观中,一论至道。三日为期,过时不候!”说完以后,扬长而去。
马嘶声划破清晓,释印神纵马扬蹄,眺望前方的府邸,眉间挂着一丝倦意。
“父亲!”一个少年飞步赶来,拜倒在地,“您到底赶回来了。”
“跑死了两匹马。”释印神跳下马来,拍了拍马背,轻轻叹了口气。那匹良驹口喷白沫,已是摇摇欲毙。
“燕之!”释印神目光一转,投向儿子,“那件事当真么?接到飞鸽传书的时候,我正在大相国寺与智清老和尚下棋。”
“如非得已,孩儿绝不敢惊扰父亲的雅兴。”释燕之低下头,轻声说道,“您若不信,可见石碑。”
释印神走近石碑,注目观看,周围释府家人全都屏息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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