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禽瞥他一眼,知他言不由衷,想了想,说道:“说起内功,你内伤棘手,不在外伤之下,所中三掌一指,左胁是密宗‘大圆满心髓’,杂而不纯,刚中带柔,似乎暗含‘大慈广度佛母神功’,唔,两大内功势如水火,阴阳刚柔各走偏锋,此人不会转阴易阳之法,贸然身兼二者,
恐怕有些够呛。”
“转阴易阳?”乐之扬心头一动,“落先生,崇明岛上,点拨我的也是你吧?”
梁思禽笑道:“你落入‘周流八极阵’,我若不帮忙,你岂不死了?”
“落先生。”乐之扬感动莫名,“你数次相救,大恩大德,我一辈子也报答不了。”
“于你救命之恩,于我举手之劳,区区小事,何足道哉。”梁思禽轻描淡写地道,“那天时间仓促,‘转阴易阳术’只说了一些皮毛。我没教完,你也没有练全。哼,要是练全了,几个幺麽小丑,又如何伤得了你?”言下傲气流露。
乐之扬沉默一时,叹道:“如论如何,先生的恩德我铭刻在心。”
梁思禽笑了笑,又说道:“至于你右胁中的一掌,柔中
带刚,似乎出自玄门,可又十分霸道。”
乐之扬说道:“那人叫扶桑道人,是南海炼气士,冷玄说他的武功叫‘大至流神通’。”
“大至流神通?”梁思禽双眉一扬,冷笑道,“好大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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