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之扬说道:“海外蛮夷,没见过什么世面!信口胡吹,也是有的。”
“也不可轻敌!”梁思禽摇头,“这道人的内劲另辟蹊径,下次遇上,还须当心。”
乐之扬点头,梁思禽又说:“这两掌虽然厉害,可都不如冷玄的一掌一指,若非你内功深厚、临危护主,恐怕尸骨已寒了。”
“老阉鸡…”乐之扬咬牙切齿,“我早晚杀了他。”
梁思禽默然片刻,忽道:“小子,咱俩打个商量。”
“前辈请说,晚辈万无不从。”
梁思禽说道:“你放过冷玄,别跟他计较。”
“为什么?”乐之扬又惊又怒,心中老大不平,他屡受老太监残害,对其恨入骨髓。
“这个…”梁思禽想了想,叹气道,“当年先祖父去世,再三叮嘱过我,倘若有朝一日回到中土,务必善待天山瑶池的弟子,纵然十恶不赦,也要多方引导、尽力宽宥为是…”
“令祖父未免太过任性…”乐之扬口不择言,说完之后,低头不语。
梁思禽扫他一眼,忽而笑道:“你这话没有说错,先祖父性子狷狂,为所欲为,因为这个脾气,生平吃了不少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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