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之扬听了暗生惭愧,说到“为所欲为”,他也好不到
哪儿去,至于所吃的苦头,那也不必说了。
梁思禽接着又说:“我也知道此事勉强、后果殊难预料,可先祖父临终相托,我又如何忍心回绝?”
乐之扬好奇道:“令祖父为何对瑶池弟子另眼相看?”
“他年少时,亏欠了瑶池柳祖师一样东西,挂念久之,终生难忘。”
“亏欠了什么?”
“一段情!”梁思禽说到这儿,举头望天,怅然叹了一口气,“一段不了之情。”
乐之扬也是为情所困,想到朱微,一时默然,本想恳求梁思禽打探小公主消息,话到嘴边,又难以开口。此人天下奇士,岂容他后生小子呼来唤去。想到这儿,只好打消念头。
梁思禽出了一会儿神,续道:“后来我回到中土,千方
百计寻找瑶池传人,不惜远赴天山,然而一无所获。直到后来,我偶遇冷玄,方才知道,瑶池一派屡经变故,人才凋零,在世的弟子,只剩下一个性子古怪的小太监。”
“不止性情古怪,而且投机钻营、阿附权贵、心狠手辣,奸诈无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