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昺不识朱微,设好的圈套被一女子破去,心中恼怒,厉声叫道:“哪儿来的贱人?把她拿下!”手下军士闻令,拔出刀剑,便要上前。
“慢着!”冷玄一挥拂尘,劲风凛冽,吹得众官兵须发
乱飞,老太监皮笑肉不笑,阴声说道,“宝辉公主,别来无恙。”
张昺应声一愣,瞪着冷玄转不过念头,张了张嘴,想要询问,忽见冷玄微微摇头,目光如炬,一眨不眨地望着朱微。
“冷玄!”朱微扶起朱棣,胸口起伏不定,盯着冷玄,眉眼微微泛红,“你是父皇的心腹,兄弟姊妹都是你看着长大的,尊你敬你,从无怠慢。而今父皇归天,不过一年,你就胡作非为,离间骨肉,残害无辜。你、你将来到了地下,有何面目去见父皇?”
“公主言重了。”冷玄干笑两声,嘎嘎说道,“老奴只是好奇,你身中奇毒,如何解毒活命,又如何逃出禁城?”说到“逃出”二字,刻意加重语气,众官一听,无不面露疑虑。
朱微怔了怔,心念一动,锐声说道:“冷公公,不是你为我解毒,送我出宫的么?难不成你忘了?”
冷玄本意捏住朱微的痛脚,让她知难而退,不敢插手燕王之事,未料对方反戈一击,不由惊怒交迸,跺脚喝道:“胡说八道,诬蔑老奴…”
朱微大声说道:“诬蔑人的是你们,四哥为国守边,尽职尽责,你们百般诬蔑恐吓,封门堵路,无所不为,害他一代英王,变得疯疯癫癫。你们还嫌不够,设下圈套,一心取他性命。当朝的皇上,口口声声说什么忠孝仁义,所作所为却处处相反。违背先皇遗训,是为不忠;诬陷亲生叔父,是为不孝;谋害疯癫之人,是为不仁;嫁祸市集小民,是为不义;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还配做什么大明朝皇帝…”
她见燕王惨状,愤怒已久,此时忘乎所以,一口气说出心中所想,词锋所向,正是当朝皇帝朱允炆。众官吏又惊又怒,齐声大喝:“反了、反了,岂有此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