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觉有人拍打肩头,乐之扬悚然惊醒,回头望去。梁思禽青衣如水,静静站在他身后。
“落先生!”乐之扬惊喜欲狂,一跳而起,“你怎么来了,我正要去找你…”环视屋内,随侍的宫娥闭眼站立,僵如木偶,分明已被制住神志。
梁思禽点一点头,也不回答,注视床上女子,双眉微微皱起。乐之扬见他神情,满心忐忑,低声说道:“落先生,她的伤怎么样?”
梁思禽闭上双眼,手拈长须,过了片刻,摇头道:“我也无能为力。”
乐之扬好似挨了一记闷棍,脑子嗡嗡作响,瞪着梁思禽,吃吃说道:“落先生,我、我听错了么?”
“没错!”梁思禽叹道,“没有天劫,我尚能一试,而
今真气不听使唤,轻重缓急不由自主,一旦真气失驭,以她虚弱之身,立马就会送命。”
乐之扬亲眼见过天劫,闻言心灰意冷,颓然坐下,双手抱头,脑子一团乱麻,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先别泄气。”忽听梁思禽缓缓说道,“我虽不能,你却大可一试。”
乐之扬应声一颤,抬头瞪眼,指着鼻尖惊奇道:“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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