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梁思禽点头。
“先生说笑么?”乐之扬满心糊涂,“我已试过多次,可是全无用处。”
梁思禽道:“不得其法,自然无用。”
乐之扬精神一振,单膝跪地,冲口而出:“还请先生传授法门。”
“传授什么?”梁思禽把袖一拂,“你早就会了。”
乐之扬越发糊涂,瞪着两眼不知所措。梁思禽叹道:“以气驭气,你忘了不成?”
乐之扬张口结舌,过了片刻,怪道:“那不是武功么?”
“武功者,正而用之,可以伤人,反而用之,可以救人。倘若争强斗胜,须得扰乱对手真气,如要救死扶伤,则须反而用之,由乱而治,归于正道。”
梁思禽一气说完,但见乐之扬仍是懵懂,心里暗暗叹一口气,说道:“总而言之,你将她当一张无弦之琴就行了。”
这一句话凛冽如电、破开顽冥。乐之扬一跳而起,望着叶灵苏心潮起伏,多日来武学上的领悟直如瀑布飞流,从头到脚,奔腾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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