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渊头陀淡淡说道,“你杀了贫僧,也难逃心剑反噬。身在人间,心在炼狱
,受尽万苦,生不如死。”
“你敢咒我!”云虚心魔发作,焦躁起来,手腕一抖,剑尖入肉三分,“老秃驴,我一剑挑了你!”
渊头陀笑笑,闭眼不答,云虚越发恼怒,正要狠下毒手,忽听花眠叫道:“慢着!”
云虚皱眉道:“怎么?”
“我有话问他!”花眠注视渊头陀,“大师禅门高士,理应不打诳语。”
渊头陀笑笑,点了点头。花眠皱起眉头,说道:“那么心剑反噬,可有解救之道。”
渊头陀还没答话,云虚已怒道:“花眠,你也信他胡说?”
花眠盯着他,徐徐说道:“岛王,你可知道?自从离开灵鳌岛,你便似换了一个人!”
云虚一怔,将信将疑,但听渊头陀说道:“解救之道,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只要他肯放下恩怨,跟贫僧坐十年枯禅,心魔杂念,自然消除。”
花眠一时愣住,云虚冷笑:“老贼秃,你想度化云某,早了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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