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渊头陀淡然说道,“世人痴顽,如来尚且度化不了,何况区区贫僧。”
花眠叹一口气,说道:“岛王明鉴,渊头陀名望甚高。他如今有伤在身,你若杀他,胜之不武,传了出去,徒惹非议。”
云虚心浮意躁,主意不定,他一向看重声名,不愿与人口实,犹豫一下,说道:“师父可以不杀,徒弟不能轻饶!”
冲大师自知无幸,挺身笑道:“好,贫僧在此,来杀就是!”
众人无不诧异,这和尚刁钻绝伦,诡诈百出,而今坦然就死,恐怕别有阴谋。云虚疑惑之际,渊头陀忽道:“云虚,你我两派交往数代,当年东岛困窘不堪,本派多曾出手相助,对不对。”
“不错!”云虚迟疑一下,“九如大师,花生大士,均曾有恩于本派。”
“贵派可有报偿?”渊头陀道。
云虚想了想,摇头道:“没有!”
“好!”渊头陀说道,“以我两代之恩,换取小徒一命如何?”
云虚紧皱眉头,犹豫不定,想了一会儿,撤去长剑,傲然道:“有恩必偿,有仇必报,饶他可以,哼,不过…”双腿分开,手指胯下,“你们师徒两个,先从这儿钻过去。”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动容,此举辱人至深,士可杀不可辱,何况两代金刚传人。云虚也吃定对方不肯受辱,那时拿到话柄,便可恣意杀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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