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冬青皱眉,南阳府和京城所距不远,快马加鞭四五天左右,再慢,十天怎么也到了,缘何拖了那么久?
若不是半路出了事,那便是有人捣鬼了。
“…韩广荣随着我到南阳府,四处打点,告诉我怎么对应知府大人问话,汪家人死死咬住不放,我心里着实害怕,找他商量,他便让我放心,说用银子疏通关系,再加上我六叔大将军的地位,很快就能被放出去…”
“为什么你要撒谎说银子是你六叔送的?”
“韩广荣告诉我,这么说,知府大人会顾虑六叔的身份,一边给银子一边施压,这样我才能尽快被放出来…”
苏冬青问道:“到了南阳府,你见了韩广荣几次?”
文玉义道:“很多次,他的人经常来找我商量,劝慰我和家里人。”
“他的人?”苏冬青追问道:“我是说他本人,你亲眼看过几次?”
文玉义停顿片刻,像是在回想,然后道:“只在商量疏通关系时,他来过一次,其余都是他的手下过来。”
苏冬青又问:“那五千两银子是哪里来的?”
文玉义并不清楚,只是说这事是韩广荣着人办的。
苏冬青问了韩广荣出身之类的一些信息,文玉义都摇头,只知道那人是江南的茶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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