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冬青又问了一些,其实探视的时间已经超了,
官差并没有多加横栏,文天立想,大概是上头有人交代过吧。
该问的都问了,苏冬青和文天立离开府衙,她们走了没多久,一道黑影也随之而去。
到了晚上,苏冬青和陆景再次碰头,三张画像撒出去,现在并没有什么音讯。
苏冬青把文玉义的案子详细讲了一遍。
陆景冷哼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多么明显的圈套,竟然这么久都没有发现,被钱迷昏了头,真的是太蠢了。
觉福道了一声“阿弥陀佛”,一脸焦急的道:“韩广荣这么大个活人,就算是消失,也该留下些线索才是。”
陆景道:“去柳山县打探的人回来了,韩广荣住的宅子是租的,他在那边的伙计和铺子也是新找的,那些人知道的不比文玉义多。柳山县那些同他喝过酒做了生意的人也同样不知道他的底细。”
苏冬青皱眉:“韩广荣既然处心积虑设套,自然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找不到他的人,如今出自他
手的只有那五千两银子,银子还在衙门,咱们也无从下手…”
陆景猛的一拍桌子,眼睛锃亮:“对,还有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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