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方才所思所想,穆云杳没有再不言不语的闭目养神,反而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来,才轻声问道,“怎么了?”
邢墨珩见了她的笑,心中虽然摸不到头脑,但莫名的火气和燥热就降下去了几分,脸上的表情也和缓了不少。
略微解释道,“没什么事儿,一群哗众取宠的,不过待会儿要麻烦下,还得换乘软轿进去。”
穆云杳刚才也听了两句,加上邢墨珩的的解释,心下大概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一时间对邢墨琂这样小家子
气的举动也有些看不上眼。
这若是后宅的妇人见的你来我往就算了,没得还要夸上一句好计谋,可这点儿计量若是搁在一个皇上身上,平白就让人看低了几分。
毕竟堂堂一国之君,那么多的正路可走,那么多的手段可用,偏偏要在这样的小事儿上难为人,可见肚量。
更何况,真正厉害的君主又怎么会把目光放到这样的事情上。
也许是离得远了,看的清楚了,穆云杳总觉得邢墨琂有些时候还不如几年前有水准。
没准儿是这几年镇南王的名声越来越大,出了南城依旧有不少的人拜服,而算上穆峰,其他几方手握兵符的大臣权利也越来越重,所以邢墨琂这个皇上,当的有些急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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