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如何呢,反正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了,只要这皇宫里的人不要再妄想来伤害她身边的任何人,她也乐得自在,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车帘里的人各怀心思,车帘外的人更是心中纠结。
那侍卫首领站起来,狠狠地瞪了雷霆一眼,才转头对着自己身边的一个侍卫说两句,那侍卫也不敢耽搁,转身小跑着走了。
侍卫首领心中却有些忐忑,这镇南王也是,还没等他辩驳几句,转身就没了影子,他虽然是个侍卫头子,可更镇南王相比,还不就是马和骆驼的区别么,他怎么敢追上去纠缠着说让镇南王体贴体贴他们这些人。
不过,那侍卫头子看了眼天上烦人的骄阳,伸手抹了把不存在的汗,皇上先前吩咐他们过来的时候,只说了不让镇南王的马车进去,如今镇南王要了轿子,也…不算他们没听吩咐吧?
反正伸头缩脖子都是一刀,那侍卫干脆不再多想,心中只念叨着,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儿,说什么也得找个借口推了,他可不愿意再跟镇南王打交道,不,作对。
那侍卫的脚程到快,没一会儿就领着四人抬着一顶大轿子过来,骄阳下面跑了一路满头都是汗。
雷霆看了,对着帘子轻声禀报了句,邢墨珩就又掀帘子下来,手里还抱着睡得迷迷糊糊的邢惊蛰。
然而他一手搂住了邢惊蛰在怀里,人却没有走开,仍站在马车一旁,只稳稳当当的伸出一只胳膊去。
众人偷偷打量着,看的奇怪,难道还有什么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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