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都是做实事儿的,不是没什么事情就要禀报一番的酸腐孺人,邢墨琂原本就打算过去瞧瞧,这时候见翳婵体贴,心中也受用,亲自给她压了压被脚,又跟太医叮嘱了一番才转身去了昭明殿。
见邢墨琂没了身影,翳婵转头看了眼给自己把脉的太医,心中估量起来。
这太医虽然不如楚家的,却也是医院里的老手了。
太医院里也并不是其乐融融的,哪里有权利,哪里有高低,哪里就一定有不平之意,就也一定有矛盾的源头。
若是可能,到不如好好利用一番。
翳婵心中一动,就有了法子,转头吩咐道,“这里人多,我胸闷,杏雨你带人下去,就让梨云一人守着就成。”
她话音落,原本就是邢墨琂寝宫里的太监宫女面面相觑,谁也不先动弹,就是那把脉的赵太医,也不由抬头看了眼翳婵。
翳婵见众人不理会,朝着宫女中的一个小个子看过去,那宫女收到这目光,不易查觉的点点头,率先行了礼,转身走了。
见有一个人动弹,其他人也就不在顾虑,一个接着一个的出去了,杏雨殿后守在门口的时候,房内果然只剩下赵太医和翳婵梨云三人。
见着场面,赵太医手上一抖,才又装作不经意的平稳下来。
翳婵却没错过他这动作,当下嘴角就带出一丝笑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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