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喜欢的,就是这样懂得怕的人,或者又欲望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好控制,才能在牢牢的被她攥在手上。
翳婵笑道,“赵太医是么?手可稳着点儿!”
赵太医年近耳顺,在宫中做了一辈子的大夫,当下就丢下手中的动作,顶着参差的白发跪在翳婵脚下,口中只接连到,“臣有罪,臣有罪。”
翳婵见他这样没骨气的样子,也没了心思,这身段
太软的人,也怪没意思的。
突兀的,翳婵就想起总是把脊背挺得笔直的邢墨珩来,不知他为何永远穿着一身黑衣,可那直挺挺的脊背,似乎天塌下来也无妨的样子,进入今天救她的时候一样。
见翳婵出神,其他两人也不敢出声音打扰,赵太医这时候也奇怪起来。
他虽然在宫中做了一辈子太医,实际山出了对宫中那些手段秘辛略知一二,别的也没什么权利,不知如今这冠绝后宫的婵妃娘娘,单独留下来他又有什么意思?
一时间,屋内竟然是安静下来,知道翳婵又想到要做的事情上,才又有了动静。
她许久未曾这样失神过了,翳婵心中突然有些难言的激动。
面上却丝毫不显露,目光沉沉的看着赵太医,对着梨云点点头,后者就躬身退到了远处,翳婵这才道,“赵太医如此年龄了,又在宫中行医多年,自然该备受尊崇才对,比那楚太医也并不弱,快请坐吧。”说着就指了指他方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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