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医听她如此一说,原本该是不敢坐的,可翳婵却说起楚之鹤来。
这楚之鹤明明年龄比他还小些,却已经当上了太医
院院首的位置多年,他早就看不惯了。
想当年他进太医院的时候,楚之鹤不过就是个黄毛小儿,若不是仗着他大闺女是当朝皇后,他又怎么可能坐稳太医院院首的位置这么久。
当年若不是半路杀出个楚之鹤来,太医院院首的位置早该是他的,医学世家的名头,也该是他赵家的。
翳婵自从那话说出口后,就一直打量着赵太医的表情。
她进宫不足十年,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但她自诩历经过不少的人情冷暖,对于人心还是看的通透的。
谁没有一点儿私心,谁又没有一点儿欲望呢?哼,不过是明着和暗着的区别罢了!
这时候看了赵太医听到楚之鹤名头之后的表情,竟然没有向平日一样守礼推拒着,反而应了坐下来,可见对于楚之鹤,他是颇有微词的。
这就好办了,今日一切都顺,翳婵忍不住笑起来。
赵太医被翳婵的话一刺激,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屁股就已经落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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